高铁站的人不多，晚上十点出头，候车大厅的商铺关了大半，只剩一家便利店还亮着灯，门口的自助咖啡机放着首走调的钢琴曲。贺烬在自动售票机上取了两张票，商务座，三号车厢的一号A和一号C，中间隔了条过道。

        上车后他把两张票换了一下，跟一号C的乘客——一个戴降噪耳机打瞌睡的中年男人——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站在他身后拎着包的沈雨棠。她帽子还拉着，下唇红肿，走路的时候大腿根明显不太自然。那人什么也没说，收拾东西挪到了前面一排的空位上。

        商务座三号车厢只有五个座位，另外三个都空着。车厢顶灯调到了最暗一档，座椅扶手边的灯没开，过道尽头乘务员的工作间门关着，偶尔传出一点电流的滋滋声。车开动以后，窗外的站台灯光急速后退，很快就变成了黑漆漆的夜景和偶尔闪过的一排排路灯。

        贺烬从头顶的行李架上拽下来一条叠好的灰色羊毛毯，是商务座标配的那款，边角绣着高铁的标志和“已消毒”三个字的标签。他把毛毯抖开，先盖住沈雨棠的腿——盖到膝盖以下，把她整截阔腿裤都罩严实——然后自己坐进她旁边的座位，把毛毯另一半拉过来盖住自己的下半身，最后把扶手扳起来，让两个座位连通成一张偏窄的双人卧铺。

        毯子够大，边缘一直垂到膝盖以下，把两人从腰到脚遮得严严实实。从过道看过去，只是一对靠在一起睡觉的旅客。

        车厢里安静得只剩车轮碾过铁轨接缝的规律性哐当声。

        贺烬的右手从毯子边缘钻进去，先摸到她放在膝头的左手，十指扣住，捏了捏她的指节。指腹在她掌心里画了一下，像在写字。然后那只手松开，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穿过阔腿裤宽松的裤管。指腹贴着她小腿内侧的皮肤——那里下午被精油揉过，被他的囊袋拍过，现在还又滑又敏感。一路摸到膝盖。

        中指在膝盖骨上打了一圈，继续往上。

        阔腿裤的面料是轻薄的化纤混纺，手指在里头动，外头几乎看不出轮廓，只有毯子表面极轻微的起伏，像有人在里头轻轻挪动膝盖。可毯子底下，他的手已经完全探进她两腿之间。

        贺烬的手指摸到她大腿内侧的时候停了一下。那里有一片退潮后留下的黏腻痕迹——下午在温泉别院推油时淌的淫水、被操开时喷的潮、内射进去又漏出来的精液，中间虽然在小卖部洗手间简单擦过，但根本没擦干净。干了又在路上闷了几个小时，整片皮肤又滑又涩，手指贴上去的时候甚至有点粘，能刮起一层薄薄的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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