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上身:每天都被竹马干到腿软
第33章「还在里面」——残精混B水举到鼻子底下B她T (5 / 6)
乘务员的工作间门突然响了一声,像是有人要出来。
贺烬的手指没停,甚至又加了一根。两根手指并拢往里一顶,直接顶到了最深处,指腹压住宫口那块软肉重重地揉了三圈。同时大拇指把阴蒂按进软肉里,碾。
沈雨棠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人往前倾。牙齿再也咬不住嘴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死死压扁的、几乎听不见的啜泣,随即一口咬在贺烬的肩膀上——隔着卫衣的厚棉布料,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跟下午在榻榻米上咬他肩窝时一样深。穴里剧烈地痉挛,内壁一层一层地绞紧,一股滚烫的热液从他指缝间涌出来,喷在他整个手掌上,把掌心、指缝、腕骨全部浸透。水多得顺着他的手往下淌,滴在毯子内侧,洇开一块深色。
她高潮的时候腿在毯子底下抽搐着绷直又松开,脚趾把阔腿裤的裤管都蹬皱了。阴蒂在他拇指底下一下一下地跳,穴口咬着他的手指不放,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喷。
贺烬偏过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手上又重重地揉了两下,把那波高潮延长,直到她的腿彻底软下来,穴肉从死绞变成无力的、一下一下的吮,才缓缓把手指抽出来。抽出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发出一声被毯子和铁轨声盖住的、黏腻的“咕”。
工作间的门开了一条缝,乘务员探出半个头看了一眼车厢,见没什么异常——两个人盖着毯子靠在一起,像是睡着了——又缩回去把门关上了。
贺烬把右手从毯子底下抽出来。手指上、掌心里全是亮晶晶的液体,混着白浊,拉着丝。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极其缓慢地、一根一根地放进嘴里。从指根舔到指尖,舌面刮过指缝,把上面沾的东西全部舔干净了——她的逼水,下午残精的味道,还有她高潮时喷出来的、又烫又腥的那一口。舔完才从嘴里抽出来,在毯子内侧擦干。
沈雨棠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整个人软成一滩泥,连动一下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穴口还在一缩一缩地张着,合不拢,水还在往外渗,把那条廉价纯棉内裤彻底泡透。她身上那件黑色连帽卫衣的下摆从毯子边缘滑出来一截,露出底下阔腿裤腰上被扯歪的扣子——是刚才高潮时腰弹起来勾开的。
贺烬把她那截下摆重新塞回毯子底下,拉平整,顺手把毯子往她肩膀上掖了掖。他的手在掖毯子的时候从她腰侧擦过,指腹在她小腹上按了一下——按在下午被他顶出弧度的那个位置,像在确认里面是不是还装着东西。然后靠回自己的座椅,右手重新搭上她后颈,拇指按在她颈后那块跳个不停的血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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