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火上身:每天都被竹马干到腿软

第37章桌下把C进喉咙,用舌头T回去 (3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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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雨棠跪在那儿,抬头就撞进了他裤裆正前方。深灰色西装料子被撑开,黑色平角内裤褪到卵囊底下,那根刚在落地窗前把她操到潮喷、内射进宫口的鸡巴现在对着她的脸。顶端的位置还在渗,一小滴白浊挂在马眼上,要落不落。她能闻见自己的逼味,混着精液的腥,混着他雪松香水的冷,全喷在她鼻尖上。

        【老子坐在这椅子上听她念对账单,底下跪着的是沈大小姐。她这会儿抬头一看,脸正好对着老子的鸡巴。刚才在窗边被老子整根插进去的时候喷了一次,精还含在逼里往外漏,现在跪在桌子底下,鼻尖离老子这玩意儿就一掌的距离,呼的气全喷在龟头上,烫得老子卵袋发紧。秘书刚走。门外还在敲键盘。她要是把这根含进去,水声会被走廊听见。含。】

        沈雨棠把视线偏开,想往后退,后背已经贴死了挡板,退无可退。桌板底下光线暗,只有窗边漏进来的一点阳光照在她脚背上,也照出她膝盖边那杯骨瓷杯的杯脚——杯子里那半杯黑咖啡早就凉了,杯口浮着一层薄油膜。她鼻尖能闻到咖啡渣的酸味,混着贺烬裤料上雪松香水残留下来的冷调味道,还有他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洗衣液和汗混在一起的干净气味,底下压着更浓的、刚从她身体里抽出来的、精液和淫水捂热的腥。

        她的穴还在一缩一缩地漏。精液顺着跪开的大腿往地毯上滴。乳尖还露在领口外面,硬着,凉着。嘴里还残留着落地窗前他让她舔过的、自己的逼水的味道。

        贺烬低头看着她。

        桌板上那张对账单他一个数字都没看进去。他右手搁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皮面,左手搭在桌沿,指腹上还沾着她刚才淌出来的那点湿,没擦——精混着水,在指节上亮着。他偏过头,声音压得很低,从桌板缝里落下来,混合着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自己拉。拉链老子没拉好,秘书进来的时候就这么开着。她没看见。你看见了。张嘴。把刚才射进去的精,用舌头从鸡巴上舔回去。”

        沈雨棠的脸一路烧到了耳后。她盯着面前那根乌红的、还半硬着、裹满她体液的鸡巴看了两秒。马眼上那滴白浊终于落下来,滴在她锁骨上,滚进被扯开的领口,没进乳沟。手指在膝盖上攥了攥,到底还是抬起手,摸上他西裤的皮带扣——皮带其实已经开了,铜扣有点凉,她笨手笨脚地又确认了一下,指头在金属齿上滑了个空,碰到他滚烫的小腹。

        贺烬没催她,也没帮。他就那么坐着看她,看她低着头跟已经开了的皮带扣较劲,耳尖红得几乎透明,后颈那截露在衣领外的皮肤一抽一抽地绷着——那块皮肤上还有落地窗前他咬出来的齿痕。他敲扶手的食指停了一下,在皮面上按出一道浅坑。桌子底下,他的鸡巴又硬了一圈,顶端贴上她的下巴,留下一道黏痕。

        后来还是她自己把已经开着的拉链又往下拽了拽。金属齿咬合的细声在桌板底下格外清楚。里头那条黑色平角内裤完全褪开,滚烫滚烫的那根从内裤上沿完全弹出来,顶端发着乌红,几乎贴上了她的下巴。比落地窗前更近。她能看见冠状沟里嵌着的、没擦干净的白精,能看见柱身上她自己淫水干了一层又被新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重新润开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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