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雨棠撑着桌面坐起来，腿合不上，膝盖往外撇着，裙摆堆在腰上，大腿内侧全是他自己流出来的水，亮晶晶的。贺烬没管她穿衣服，转身去靠墙那排矮柜跟前蹲下来，拉开最底下那个抽屉。

        抽屉里搁着个不锈钢保温桶，桶盖拧得死紧，他拧了两下没拧动，拿虎口卡住桶沿一使劲，咔一声开了。里头是大半桶冰块，上一拨来谈事的人留的，桶壁结了一层白霜。

        “你这办公室还存这个。”沈雨棠揉着发酸的腰往这边看，声音还带着刚被操完的沙哑。

        “上回谁叫的洋酒套餐，冰块没人动。”他捏了一块冰在手里颠了颠，冰化半截，水顺着指缝往下滴，往旁边台面上一搁，“正好。”

        沈雨棠看他捏着冰走过来，膝盖本能地往回收了一下，穴口还在往外吐水。

        “你要干嘛……”

        “你躺回去。”

        “地上都是纸……”

        “纸又不会硌死你。”他弯腰把那堆合同往边上一踢，腾出一块桌面，手上那块冰化了大半，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打在水磨石地面上，“躺好。把腿张开。”

        沈雨棠看着他那张脸，知道拗不过，把裙子往腰上卷了卷，重新躺回去。桌面刚被两个人的体温焐热，贴上去倒不凉。她双腿大开，膝盖外撇，把刚被操得红肿湿软的穴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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