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那顿饭吃了一个半钟头。

        贺老爷子坐在主位上，一筷子一筷子地夹面前那盘松鼠鳜鱼，从头到尾没正眼看沈雨棠几回，倒是跟坐在旁边的二叔聊了三轮下午那盘棋的复盘。大伯母的嗓门还是那么大，夹了两次菜递到沈雨棠碗里，说“小姑娘多吃点，瘦得跟竹竿似的”，沈雨棠笑着接了。那个表妹林薇坐在对面，一直低头扒饭，偶尔抬眼看贺烬一下，又赶紧收回去。

        贺烬坐在沈雨棠左手边，全程没怎么说话，筷子夹了块东坡肉搁她碗里，自己喝了两杯黄酒。她坐着的时候腿心还夹着刚才在罗汉榻上被灌进去的精液，内裤湿了一小片，偶尔收缩一下就感觉到里面又往外渗一点。

        回城的路上沈雨棠在后座睡着了，脑袋歪在他肩膀上，一路睡到御景湾楼下。睡梦里穴口还在轻轻痉挛，把残留的精液一滴一滴往外挤。

        周一上午没课。

        贺烬前天让陈放订了个射箭馆的包场，城东那家叫弧光射箭俱乐部的，在一栋写字楼的负一层，门口摆着两个铁皮靶子当装饰，漆掉了大半，剩下几圈红白相间的色块。前台那姑娘看见贺烬进来，“烬哥”叫了一声，把整个负一层的门禁卡递过来。

        馆里有六条标准赛道，地上铺着深绿色的橡胶垫子，射击线那儿拿白胶带贴了一道。靶子立在十八米开外，靶心那个红点在日光灯底下暗沉沉的。空调开得不高，吹出来的风带着地下室特有的潮味儿和皮革味儿。

        沈雨棠今天穿了件黑色的紧身长袖运动上衣，料子贴身，把腰线勒出来了，底下配的黑色紧身运动裤，那种高腰收腹的款式，布料弹性大，贴在腿上每一寸线条都藏不住。脚上是双白色的平底运动鞋，头发扎了个高马尾，后脑勺那截发尾垂在肩胛骨中间晃。运动裤中间已经因为早上残留的精液和刚才的摩擦微微湿了一点。

        贺烬从器材架上挑了张三十磅的反曲弓递给她。弓身是哑光黑的碳纤维材质，弓弦绷得直直的，她双手接过来，沉甸甸的，比想象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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