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郁文看着棠珩知那与棠嘉云相似的五官,一瞬间晃神。他下意识往棠珩知的怀里钻去,尽管双手被禁锢着,但他还是亲昵地把脸贴在棠珩知的腿上,讨好地蹭了蹭。
“对不起,爸爸……我错了……”陈郁文忍着痒意,断断续续地说。
“骚逼好痒啊……求你了,爸爸,拿出来吧……好难受,我的逼要烂掉了……”陈郁文轻喘着气。他磨着双腿,好似从灼热的痒意里寻得一丝快感,双眼湿辘辘地望着棠珩知,后知后觉想起今天是棠嘉云的葬礼。
棠珩知轻柔地抚摸着陈郁文的脑袋,低声说道:“文文,今天怎么不多看看棠嘉云就一个人回来了?”
“文文,怎么这么冷漠啊?我们把棠嘉云的遗像放在文文的房间里面,好不好?”
陈郁文听到这话浑身一抖,摇着头拒绝,“不要……爸爸,别把哥哥的画像放我房间。”
陈郁文紧张地把头埋在棠珩知的胯下,用嘴咬着眼前的拉链,一根硕大的性器瞬间弹了出来,拍打在陈郁文的脸上。
那些熟悉的、有关于性爱的记忆顿时涌了上来,陈郁文不由灵魂一颤,下意识伸出舌尖开始服侍舔弄起眼前的肉棒。
“唔唔……别放我房间,求你了……”陈郁文舔着肉棒,含含糊糊地说,“啊……好热……爸爸可以把肉棒放我的逼里……不、不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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