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野站了起来，踩住了刚在脚边按灭的烟头，“你怎么下来了？”

        池凌从不参与早操，他的病不适宜剧烈活动，蹦来蹦去会加剧疼痛。

        “上厕所上到现在？”漂亮的脸蛋堆着乌云，话里的嘲弄意味十足。

        旁边一些哥们儿看了过来，司野拉着池凌的手腕往旁边走。

        喇叭里播放着朝气蓬勃的早操音乐，早晨的气温还没那么高，但刺目的阳光仍让人睁不开眼。

        他们走在操场边缘的树荫下，沉默中不知不觉地走到了器材室外。

        “池凌，”这是司野第一次叫班长的名字，他的掌心全是汗水，握了握拳，盯着池凌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他紧张得脸上的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他的班长相比之下镇定得像一块不会融化的冰块，拧着眉提议道，“进去说。”

        上午没有体育课，器材室空无一人，门一推就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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