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后宫《家园》

《家园》《卷五·泽兑》第13话 停得住的人 (8 /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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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累。」老头说,「可是累跟停不住是两件事。我累了四十年,火没黄过几次。」

        ***

        他们坐了一个下午。那个下午院子里的人来来去去,看了一阵觉得无聊就走了。两个人隔着两寸空气对坐,什麽都没发生,实在没什麽好看的。日头从树的这一边绕到那一边,药筛收了,炉子添了两次柴,都是裴小鸢做的。

        天黑的时候,程衍唤出叠层。那条线动了。

        涨幅比不上韫的任何一晚。韫一炷香跳的高度,费有年这一个下午只走了不到三分之一。可韫一晚只能给他一炷香,费有年一个下午能给他三个时辰。

        程衍在心里把两个数字摆在一起算了一遍。一炷香的三分之一,乘上六。算完他坐在那里没动,手指还停在刚才比划的位置上。

        不是谁强。是谁停得住。

        而这个道理他早就知道。他在地球讲过、在栈都用过、在拳墟看韫做过。只是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道理有一天会让一个炼药的老头,站到全泽兑唯一一条看得见的线的另一边。

        费有年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麻,扶着膝盖缓了两下才站直。

        「这算什麽?」他问,「算武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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