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后宫《家园》
《家园》《卷五·泽兑》第15话 他不在的时候 (11 / 13)
「我在看。」
「看什麽。」
「看你们没有我会变成什麽样。」
邵九愣了一下。「所以呢。」
程衍在心里把那些数字摆了一遍:谭铸三百、小鸢六十、费有年一炉没坏、阿禾的重心是正的。比有他的时候差,差得很明显;可那不是回到两个月前,那是一个新的底。
「还行。」他说。
***
只有一个人不行。
那天下午邵九自己去试了一次合膜。没跟程衍说,他自己搬了张凳子坐在後院,对着空气把气推出去,试着让它停住。程衍是在叠层上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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