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后宫《家园》
《家园》《卷五·泽兑》第16话 炉子 (7 / 10)
「没有。」
「哦。」
又是那个哦。
侯姓的男人把最後几颗豆子丢进嘴里,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又把坐过的那块石头上的土扫了扫。
「我以为你听过。」他说,「你们院子里那个看火的,坐了两个月还没垮——照我们的法子,那要非常小心才做得到。」
他说「我们的法子」的时候完全没有压低声音。他甚至不觉得那需要藏。
他走的时候,程衍送他到门口。那不是礼貌,程衍只是想再读他一次。把量程往上收一级、再切下去两级,趁他还在这个院子里。
那团光还是那个形状:一部分是他的,另一部分不是。而那另一部分是死的。它在那个人身体里,可它不流动、不呼吸、不跟着他的心跳走;叠层上每一格都在随呼吸微微涨落,只有那一块是平的,平得像有人把一段线画死了。像一块被砌进墙里的石头,跟墙长在一起了,但它本来不是墙。
程衍看着那一块,忽然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喉咙底下有东西顶上来,後颈的汗毛立起来。那感觉跟他在焦壤看见魔石的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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