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后宫《家园》
《家园》《卷五·泽兑》第17话 两个名字 (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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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流。」程衍说。
费有年愣在那里。他握着那把锈刀站了很久,久到手都酸了,酸到刀尖开始一点一点往下垂,他自己没发现。
「不可能。」
「你自己看。」
「我看不见。」
程衍想了一下,换了个说法。「你上个月熬那炉双生草,火要压到几成。」
「三成。」
「压了多久。」
「一个时辰半。」
「你这两个月,每天下午都在做一件更难的。」程衍说,「压一个半时辰,压的是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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