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后宫《家园》
《家园》《卷五·泽兑》第17话 两个名字 (6 / 11)
那天晚上程衍回到後院,把那块木板从墙上取下来,搁在膝上。灯在脚边,光从下面往上打,木板上那几行旧字的炭迹在光里看起来比白天深。第七行下面那一行他前天没写,他现在写了:看起来白费力气的事,可能是唯一没有人做过的事。写完之後他又补了一行,那一行是给那个姓侯的:同一句话的上半,不代表同一本书。
***
还有十四天。
那天晚上邵九拿着一张纸来找他。纸很薄,对着灯几乎透光,盖着总院的印,上面已经印好了格子。三个格子,画得很正,每一格都比要写的名字大出许多。
「名册。」他说,「送到我这里的。」
「有几格。」
「三格。」邵九说,「照规矩,一个下院最多报三个。」他把纸放在桌上,「我们院子三百年没填满过任何一格。」
他顿了一下,又补一句。
「镇东那座楼门口挂着两个名字,你看过吧。」他说,「後面那一个是十九年前挂上去的。这一镇十九年没有再多一个。」
程衍在桌边坐下来。屋里只有一盏灯,火苗在纸面上抖,那三个格子跟着抖。他看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然後把它推到邵九那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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