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世界的后宫《家园》
《家园》《卷五·泽兑》第17话 两个名字 (9 / 11)
「我知道。」
「他什麽都不是。」邵九说,「他连气感都还没稳,他连站桩都是你两个月前钉了根木橛才站正的——」他说到一半自己停了。
程衍看着他。「潜龙榜量的是可能性。」他说,「不是量他现在有什麽。」
「可他真的什麽都没有。」
「他十一岁。」程衍说,「他还有很多。」
邵九没有动笔。墨在笔尖上聚成一滴,眼看要掉下来,他把笔抬起来一点。
程衍知道他为什麽不动:报一个十一岁的孩子上去,总院那边会怎麽看这个院子,邵九比谁都清楚。那不叫报人,那叫凑数。
可程衍算的不是这个。
他算的是另一件事,一件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清楚、也不打算现在想清楚的事:阿禾是这个院子里唯一一个没有坏习惯要拆的人。谭铸的漏是三十年前伤出来的,小鸢的毛病是他自己摸索出来的,邵九那三十年的本能没有办法立一根杆子。只有阿禾。阿禾从头到尾是照他的方法练起来的,他的桩位是程衍钉的,他的重心是程衍调的,他这几个月练的每一件事都在程衍的网底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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