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他数错了，他七回。

        他说他多算一回，他掏钱，他说他今儿掏钱掏给媳妇。

        老板娘把本子举起来，说她不要他的钱，她说她要他拿这个抵。

        大厅里从十点忙到四点半。

        两千四百号人挤在三百平米的大厅里，六十张床全躺满，四个池子边上一地脚盆，脚盆里全是精和尿。

        有人趴在床上挨拳，有人仰着让人用脚心搓，有人蹲在脚盆边上，有人靠在池子栏杆上，热水池里泡着人，温水池里也泡着人，水面上浮着一层白沫。

        有人两只脚夹住一根鸡巴，脚背绷直，趾头一根一根收紧。有人把大拇趾压住鸡巴底下的筋上下捋。有人把鸡巴塞进女人奶沟里不动，自己躺着让奶子夹。

        散场的时候我爹从楼上下来了。

        他把三把刀并排摆到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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