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一股一股打在她小腹上，兜在浴巾里，烫得她一哆嗦，顺着浴巾下沿淌成一条线，滴在池边瓷砖上，溅在她脚背上。她两条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膝盖发软，扶着我肩膀才没坐进水里，喘着说你这瓜蛋子，射得姐一肚子。

        她弯腰把浴巾拧了一把，拧出小半盆水，精液混在水里从她指缝里滴回池子里，她抖了抖浴巾重新往身上一裹，从胸口裹到大腿，说行了，姐接着泡。她跨进池子，水一漫，她整个人往下沉，沉到下巴，两条腿又张开，脚背互相蹭了蹭，长出一口气，说你这手是真会说话，比姐那张嘴会说话。

        我说你那穴比这池水还烫。她眼皮一撩，说小畜生，姐明天让你修脚修到半夜。

        她泡了会儿，把后背往我这边一送，说别闲着，手不是会说话吗，给姐把背搓了，姐自己够不着后背那块，搓了两年都是自己拿长毛巾搭在肩上两头拽着蹭，蹭不出泥。

        我捞起长凳上那条粗毛巾，在池里浸透，拧干，铺在她背上，两只手压上去从后颈往下搓。她背上皮薄，一搓就泛红，搓到肩胛那块她哼了一声，说往左点，那儿痒。我把毛巾卷起来，指头节抵着肩胛骨缝来回碾，她整个人往凳上塌，两条腿在池水里蹬了两下，说哎，哎，就是那儿，你使劲。

        我加劲往下搓，从后颈搓到腰，再从腰搓到臀沟，毛巾搓出一条条灰白的泥，她背上那股水汽混着皂角味往上冒。搓到腰眼她抖了一下，说轻点，那儿酸。我说你腰眼酸是烧火烤的，天天对着灶口。她说我不烤谁烤，水不滚客人不洗。我把她翻过来，前胸一块我搓得轻，两团肉上头那层皮嫩，毛巾一搭她就躲，说前头别搓，搓平了。

        我说前头不平谁看。她啐了一口，把胸口往我脸前一送，说爱看不看，看完给姐搓干净。我拿毛巾在她胸口底下那道褶子里搓了两把，褶子里积着水汽和皂角，搓完她舒服得整个人往下沉，两条腿张开在池底蹭，脚底板互相搓，搓得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晃。

        她泡了半盏茶，把右脚从水里抬起来搁在长凳边上，说别光顾着搓，姐那两片还没修完，你刀片带着没有。我说带着。她说那现在就修，泡软了正好削，姐这脚在自家池子里泡着修，比在你那店里舒坦。

        我把刀片在池水里涮了一下，把她那只脚捞住按在凳边上。她脚在热水里泡得白胖，甲边缘泡得发软，一按出印子。我先削大拇指那片厚甲，刀片斜着推过去，卷起一层黄白的甲花，落在水里散开。她脚趾头蜷起来勾住我手腕，说你这刀片还是这么利。我说你甲还是这么厚。她说姐这甲是站出来的，姐一天在池边站十几个钟头，脚底吃劲，甲不吃劲谁吃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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