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脚师傅的骚足交

第八章 孙姨躺椅上嘴硬身体却泄了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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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孙姨你一个人扛着。她说一个人扛怎么了,姐这摊上八样货全自己卤,猪头自己劈,下水自己洗,鸡鸭自己拔,半夜两点起来生火,谁替姐扛?她说这话的时候把桶往起一抬,我一桶她一桶抬回灶房,她那一桶抬得比我稳。她说姐四十九了,姐这胳膊比你这二十几的还硬,你别看姐矮,姐掀锅盖你扶不住。

        我说我扶不住我认。她笑了,笑起来眼角一堆褶子,说你这人实在,不像街东头那几个小青年,见着姐就油嘴滑舌,姐一脚踹出去俩。她说前街那个卖五金的,五十多了,老婆死了,天天绕到姐摊前头买一副鸡肠子,买完不走,蹲在旁边跟姐说话,说巧云你夜里一个人睡害怕不害怕。她说她当时把秤往案板上一搁,说老王,你再问一句姐把你肠子剁了扔回去。她说老王红着脸走了,第二天照样来买一副鸡肠子。

        我说他没吓跑。她说吓跑了姐跟谁说这些,姐这摊上就他一个闲人。她说着把抹布搭在肩上,往里间走,说躺椅呢,姐躺会儿,乏了。

        泡了半盏茶,我把她脚捞出来搁在腿上,拿推子推脚底那层厚皮。她脚底板硬,皮上一层压一层,推子推过去卷起一条条黄白的皮花。她脚心怕痒,我一推她就缩,说你别推那儿。我说你不动。她说姐不动了,你手凉。我把推子在热水里烫了一下再推,她舒服得脚趾头张开又蜷起,喉咙里哼了一声,立刻又绷住脸,说你这手艺真是糟蹋了,该去给人搓背。

        我说我这手在你脚上待着屈才。她说屈才你另找地方去,街东头王婆娘那脚也厚。我说王婆娘那脚我碰都不碰,一股子洗脚水味。她笑了,笑起来眼角一堆褶子,说你这人嘴损,手上倒老实。

        她说着把右脚往我大腿上一压,脚底板贴住我裤裆来回蹭。她脚底板硬,纹路里还带着卤水的咸味,蹭上去又糙又热。我抬头看她,她眼睛望着房梁,脸上一点表情没有,那只脚却越蹭越快,脚趾头勾住我裤带往外一扯,把我那根东西从裤子里拨出来,脚底板压住龟头往下捋。

        我说孙姨你脸上怎么不动。她说姐脸上动什么,姐这是给你松松筋。我说你松筋松到我裤裆里来了。她把另一只脚也抬起来,两只脚底板一上一下夹住那根东西,脚心碾着冠状沟来回搓,脚趾头掐住龟头捻,硬得像两块磨刀石夹着一根烧火棍。我腰往前送,她把脚抽回去,说你别急,姐这脚粗,磨得你疼。

        我说不疼。她说疼了你别叫。她两只脚底板搓得更快,脚跟压住根往上顶,顶得龟头在她脚心里跳,水从冠眼上渗出来,抹在她脚底板上,她脚趾头一蜷,把那点水攥住,往我小腹上蹭了一道。

        她忽然把脚从我腿上收回去,躺椅上一撑,坐起来,说你这瓜蛋子,姐不给你用脚了,姐怕把你磨破了。她把我往躺椅上拽,我半个屁股坐上躺椅边,她跪坐在椅面上,两条腿分开跪在我腰两边,汗衫下摆往上卷到胸口底下,那两团小硬肉晃了一下。她低头把我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说还是手省事,然后张嘴含住龟头,往里吞。

        她嘴里热得发烫,舌头短而厚,在冠底下来回舔,两根手指捏着根往下捋,吞一半就停,用舌尖顶冠眼,一顶一缩。我手托住她后脑,她立刻抬头,嘴里含糊地说你别按,姐脖子粗,卡不住。我说你刚才还说不怕。她说姐怕什么,姐就是不想吐在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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