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口软得没边，两团肉一挤就把那根东西埋进去，只露个龟头在外头，乳肉贴着冠状沟来回碾，滑得直响，奶头被热气蒸得硬，蹭在上面糙得发麻。她两只手托着胸往上挤，身子往前倾，臀肉从凳沿上滑下去半截，我一把掐住她胯把她提回来，说别用胸了，上来。

        她从我腰上滑下去，脚落地打了个晃，扶着修脚台沿站稳，说你别急着插，姐这会儿乏得坐不住，坐下去也得滑，姐先给你用嘴里过一遍，缓两分钟姐就上凳。我说你乏成这样还嘴硬。她说姐不嘴硬谁嘴硬，姐这摊上一晚上吆喝几百句，姐这张嘴不白长的。

        她走到卷帘门底下，反手把门上的插销推上，咔哒一声，转过身背靠门板，两条腿分开，两手撑在门框上，仰起下巴，说过来，站远点，姐够不着你别压姐脖子。

        我走过去，她弯腰把我那根东西握在手里握了两下，低头看了一眼，说你这瓜蛋子憋了一天，涨得跟烧火棍似的。她把头发往肩后一撩，张嘴含住龟头往里吞，吞一半停住，舌头在冠底下来回舔，舌面上一层糙筋，舔得沙沙响，两只手掐着根往下捋，节奏快，含两口换一只手，另一只手撑在门框上，指头抠着木门框的漆皮。

        我把她后脑扶住，她抬头，嘴里含糊地说你别按，姐乏，喉咙紧，你按狠了姐吐你一身。我说你刚才还说不白长。她说姐那是吆喝，吆喝跟这个是两码事。她说着把整根吞到底，鼻子贴着我小腹出气，喉咙口一缩一缩地吸，手上一点不闲着，指头掐着冠底下那根筋来回捻，含得咕咚咕咚响，口水顺着我根往下淌，淌到蛋上，滴在她脚背上。

        我腰往前送，一寸一寸往里压，她喉咙口一顶到底，呜地一声，眼珠子往上翻，两条腿在门板上蹭，脚后跟把门板蹭得吱吱响，脚背绷直，脚趾头蜷起来抠门板。她手上攥住我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抽出来喘两口，喘完又吞回去，这回吞得更深，两只手掐着我根往下压，自己迎上来，胸口那两团大软肉随着动作一抖一抖地晃，吊带滑下去一根她也不管。

        我说要射了。她立刻把我推开，摇头，说不许，姐还没上凳呢，姐不兴你先撂挑子。我说我撑不住。她说撑不住也得撑，姐乏归乏，姐这轮不能白过。她说着蹲下去，膝盖一软差点坐地上，我伸手扶她，她把我手拍开，自己扶着门框稳住，蹲着仰起脸含着我，两手掐着根上下捋，蹲得两条大腿直抖，抖得那根东西在她嘴里打颤，抖得她喉咙里呜咽一声接一声。

        她把我拉起来，抬头，嘴角挂着一道丝，拿手背一抹，抹完把腿上的裙子往下拽了拽，说行了，姐缓过来了，上凳，这回姐不滑，你掐着姐的腰，姐滑你就把姐拽回来。

        我说你坐得住。她说姐坐得住，你那凳子姐坐了半辈子，姐闭着眼都能坐正。

        她说上来姐这凳子窄，姐坐不住。我说你抓着我。她把两条腿一前一后跨上我腰，臀肉往下坐，凳子在她身下吱呀叫，只进去半寸她就僵住了，两手掐住我肩膀，指头陷进肉里，说你这瓜蛋子今天怎么又粗了。我说一直是这个粗细，是你乏了没缓过来。她说放屁，姐乏的时候更紧，你少糊弄。她说着慢慢往下坐，臀肉一沉一沉地碾，穴口一层一层被撑开，里头热得发烫，绞着龟头往里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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