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里开始不成人话，先是骂，骂他，骂着骂着变了调，变成“哎”“嗯”“你轻点”，最后什么都不说了，只剩喘，喘得喉咙里带哨。

        他把她翻过去。

        让她趴在他身上，两只手搭在他肩上，两条腿在他肚子前头晃。他掐着她腰往下按，按下去她自己坐上了龟头，坐了一半，穴口撑开，她倒吸一口气，两只手攥住他后领子。

        “你自己动。”他说。

        “我不动。”

        “你动不动。”

        “我腿软。”

        “腿软你也得动。”

        她摇起来了。腰往下沉，转一圈，再往上提，提起来带出一股水，滴在他大腿上，再坐下去，坐到底，坐得他小腹发麻。她摇得越来越快，两条大腿抖得厉害，膝盖磕在他胯骨上，磕得咚咚响。她脸埋在他脖子上，喘气全喷在他锁骨上，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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