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着腰顶到底，顶住不动，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压得她脸贴在纸人脸上，纸人脸是平的，压得她脸颊上一道纸印。他把她一只手从纸人堆里拽出来，拽出来翻成手心朝上，摊在她肚子底下，手心朝上接着。

        他射了。

        一股一股的，烫的，全喷在她摊开的手心里。她手心是凉的，浆糊黏在掌纹里，精液落在掌纹里，积在掌心那一块凹处，积了满满一汪，晃了一下，晃出边儿来，顺掌纹往外淌，淌过手腕，淌到手背，从指尖滴下去，滴在纸人上，滴了三滴，又滴了三滴。

        “你兜歪了。”他说。

        “你射歪了。”她把手合上，合不拢，指缝里全是白的，从指缝里挤出来，滴在他手腕上。

        “你手兜着。”

        “我兜不住。”

        “你手这么软。”

        她往起爬，爬的时候腿软，膝盖在纸人堆里打滑，滑了一下，他伸手把她拽住，拽得她整个人撞在他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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