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台那二十一根在天台上一起，通道那十根在通道里一起，八个屏幕全开着，一楼大堂那块屏也开着，蒋宣传的摄像机架在中控台上，镜头对着我，时间码一秒一秒往上走。

        我说我今晚被全楼看见了。

        老周说全楼看见好，全楼看见说明验收公开，公开的数据才准。

        第四十八次高潮的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整个人弹起来又落回被子上，鸡巴抽了八回，一滴没射，尿跟着出来，尿在亲爹手上。

        郑德发说他小儿子今晚给他郑家长脸，河北那村办白事吹鼓手挨一夜也就三十次，他小儿子四十八次。

        我说我四十八次了。

        他说四十八次不算完，名单上还有二十个人没上，二十个人全姓郑，最小的十九，已成年，那十九岁的今晚排第四十九。

        第四十九次高潮是那个十九岁的。他姓胡，是胡领队儿子，他师傅孙磊今晚第五趟不来了，他师傅的工牌挂在门口，门口站着的是郑满仓。

        他蹲下去给我口，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他嘴浅，含一半就干呕，呕完接着含，含得眼泪掉在我鸡巴上。

        我说你十九，你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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