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空艰难地回答，声音沙哑而破碎。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迟缓而迷离的微笑，“没有……安全词。”

        迪卢克解开了他手腕上的束缚，将他揽入怀中，让他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凯亚则在另一侧靠过来，一只手缓缓抚过空微微颤抖的侧腰。

        “我们……？”迪卢克开了口，平日里那份笃定化作了轻声的询问：“感觉如何？我们让你尽兴了吗？”

        临近晌午的阳光洒入迪卢克的主卧，在地板上投下道道金色的光影。空伸了个懒腰，感受着肌肉中传来的阵阵酸痛，手腕上似乎还残留着绳索勒过的痕迹。凯亚已经起身，正站在一旁的桌边倒水；他那柔韧的身躯上，隐约可见几道浅浅的抓痕。迪卢克——这位一贯沉稳的主人——正立于窗前，身上已换好了深色长裤，亚麻衬衫随意地垂着，并未束进裤腰里。

        空注视着他们，昨夜那场欢愉留下的余温，此刻仍在心头萦绕。但今天，他想要换种滋味。他想成为那个主动的诱因，成为那个贪得无??厌的人。他从唇间溢出一声轻柔的、带着渴求意味的呢喃。

        “这就走了？”他低声问道，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坐起身，让床单堆叠在腰间，随即向凯亚离去的背影伸出手去。

        凯亚转过身，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戏谑笑意，但眼底却透着一种刻意装出的漫不经心。“公务在身啊，小星星。总不能整天这么懒散吧。”

        “可我冷，”空坚持道，向床边挪去。他从身后环住凯亚的腰，将脸贴在对方两肩胛骨之间。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的起伏，以及那件薄薄内衬下透出的温热体温。“留下来……就……”“……再待一会儿。”

        窗边，迪卢克发出一声短促而不屑的轻哼。“酒庄还有活儿要忙。那些酒桶可不会自己归位。”但他却并未挪动脚步，那双绯红的眼眸紧紧盯着空——空的手正带着某种占有欲，大大方方地覆在凯亚的小腹上。

        “瞧见没？”凯亚语气轻快地说道，拍了拍空的手背，“老板都发话了。乖一点，松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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