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哥从我前面把鸡巴塞进我嘴里，掐住我下巴。

        我说唔——唔唔——

        小满从架子上摘下一根断杆头，磨得溜光，抹满糊，塞进我鼻子。

        我说唔——小满你塞我鼻子里干什么。

        他说仓哥，这叫双龙入洞，后头一根嘴里一根，鼻子上那根是加菜。

        我说你他妈已成年，十九，你手上不含糊。

        他说我已成年了，证上写着呢，我是你弟弟，我加菜加得理直气壮。

        我爹撞得快的时候我腿从砖沿上滑下来，他把我大腿掰回去，掰得更开。

        他说满仓，你后头夹得比我前妻紧。

        我说唔——唔唔——你提你前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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