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关说验的是口径不是精液，全国都这么验。

        第十泡尿在她脚背上。

        第十一个是纺织厂留下的一个女工，四十，手粗，她在肉联厂杀过十年猪。

        她拿一根灌了热水的胶管，挤进我后庭里，挤完把她整只手塞回去攥拳。

        我说我他妈你一个杀猪的在全国场地上攥拳。

        她说她攥了三十年拳，攥得匀。

        第十一泡尿到她手心里，她攥着，攥得指缝往外流。

        第十二个是我爹。

        他把我从椅子上拽下来，让我脸朝上躺到破沙发上，把腿盘到他腰上，从前面顶我后庭，手掌还塞在我里头攥拳，同时把我嘴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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