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球厅夜里专操摆球工
第七章 一万二千人坐三圈 (3 / 17)
纺织厂的工人过来帮忙,二十个人推了一堵砖墙,砖掉了一地。
一百二十张台拼成一个大厅,中间那张台拼高了,底下垫八块砖,台呢上铺六层旧台呢,软。
台呢上放一把椅子,椅面是旧台呢包的。
我爹说满仓,主席的椅子,你坐着挨,主席不能趴着。
我说我他妈坐着挨怎么挨。
他说人从你前头上,也从你后头上,你坐着就行。
我说我坐着他们站着,这叫主席。
他说这叫章程,你已成年,你念过的。
我娘坐在外圈第一排,蓝褂子,短头发,说她儿子坐着比趴着像主席。
我姑坐她旁边,五十二,手里攥着一根胶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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