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唔——唔唔——

        小满从架子上摘下一根断杆头，磨得溜光，抹满糊，塞进我鼻子。

        我说唔——小满你塞我鼻子里干什么。

        他说仓哥，这叫双龙入洞，后头一根嘴里一根，鼻子上那根是加菜，全国都加。

        我含着两根东西被老头撞得干呕，口水滴到台呢上，滴到糊里。

        第一次尿是在第三个人身上。

        内圈一个握杆的把我大腿掰得更开，撞得我往更深处扎，我大腿中间一热，尿顺着大腿淌到椅面上。

        我说我他妈尿了第一泡。

        阿茶把脚心按到我肚脐上，脚趾头抠进我肉里，说第一泡，记上了，全国第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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