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满仓，第八十一泡，我记不上，我记我儿子。

        第八十二泡到第八十七泡，尿到加长杆头上、尿到胶管口上、尿到架杆头上、尿到断杆头上、尿到库边上、尿到袋口里。

        第八十八泡是在小关身上，第八十九泡是在阿茶脚心上，第九十泡是在台呢上，溅到一颗黑八上，叮一声。

        第九十六泡是在我娘身上，第九十七泡是在我姑身上，第九十八泡是在我姨身上。

        第九十九泡是在我爹身上，他把我从椅子上拽下来，让我脸朝上躺到破沙发上，把腿盘到他腰上，从前面顶我后庭，手掌还塞在我里头攥拳，同时把我嘴掰开。

        小满把鸡巴塞进我嘴里。

        我说唔——唔唔——

        他撞得比我想的快，我大腿中间一热，第九十九泡尿出来，尿到他马甲上，混着糊，混着精液，淌到沙发垫上。

        他说满仓，还剩一泡，第一百泡留给家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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