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没错。我做了。”他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额头。他依然带着笑意——她能感觉到那抹笑意贴在自己皮肤上的轮廓。“嘿，你发现一件事没？”

        “什么事？”

        他的手落在她的髋部，轻轻捏了捏。“直到昨天为止，你这辈子总共也就只容纳过两根肉棒。就只有两根。”他微微向后退开一点，对上她的视线，“道格，还有我。就这些。而现在——”他笑出声来，“才过了一天多，这个数字就翻了一倍。”

        艾米眨了眨眼，反应过来他在算什么。道格、亚历克斯，还有那个在隔间里的男人，再加上现在的科里。

        在短短二十四小时内，她经历过的肉棒数量从两根变成了四根。

        她发出一串清脆的轻笑声：“也许我可以一直这样翻倍下去呢。”

        亚历克斯又笑了：“从四根变成八根？八根再变成十六根？”

        “为什么不呢？指数级增长嘛，这可是基础数学。”

        “我敢肯定，代数课上讲的可不是这个意思。”他的拇指在她髋骨上画着圈。动作很轻柔，甚至透着一股保护意味，尽管他的双眼里闪烁着戏谑的光芒。“听着，只要你觉得开心，我完全支持。但别太勉强自己，好吗？别觉得非得向谁证明什么。”

        他语气中的关切触动了她。一直都是这样。即便到了现在——即便他亲眼看着她在昏暗的影院里为陌生人口交，即便在戴夫操她的时候他握着她的手，即便他甚至把她推到走廊对面去骑他那个十九岁的室友——他依然在关心她的感受，依然在确认她是否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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