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蔓延开来。

        艾米笑了。

        那是一个甜美的微笑。那种……那是一种她可能会对邻居露出的微笑——比如邻居不小心把本该寄给她的信送错到了她家门口。她从他胸口抬起头。她的脸上一片狼藉——精液干涸在下巴上，在脸颊上留下痕迹，还粘连在发丝间。她的短款上衣被推到了胸部上方，裙子扭曲地缠在腰间。内裤仍被拨到一旁，露出那肿胀、被彻底操弄过的阴户，暴露在影厅温暖的空气中。

        她看向身下的男人。他双眼圆睁，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她又看向对面沙发上的男人。他正盯着她，眼神仿佛在注视着一个奇迹。

        她站起身。

        双腿有些发软。随着动作，体内的精液晃动起来，她感觉到有一股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任由它流淌。她将内裤拉回原位——棉质布料会兜住剩下的液体，将其紧紧包裹，保持温热——又把短款上衣拽下来遮住胸部。衣服上沾了污渍，但她毫不在意。

        “谢谢，”她说。

        她的声音平静而悦耳，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度过了一段美妙时光，正准备继续开启接下来一天生活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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