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停住了。“是吗？”

        “嗯。”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变得更加柔和、沙哑——那是她准备说些露骨的话，却又不确定他会有什么反应时，才会用的那种语调。“我想我可能会回去。趁你不在的时候。说不定还不止去一次。”

        他的唇贴上她颈项与肩膀的交界处，轻轻压了压，胡茬扫过她敏感的肌肤。“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

        “告诉我你喜欢那儿的什么。那家书店，那间影院，所有的一切。”他的手向下移去，指尖掠过她内裤的边缘。“我想听你亲口说出来。”

        她战栗了一下，吐出的字眼带着颤音：“一切。”

        “说具体点。”

        “黑暗。”她的头向后仰，靠在他的肩上，而他的手指正沿着内裤的松紧边沿缓缓游走。“除了银幕上的画面，什么也看不见。那种环境让每个人都变得隐秘……在黑暗中，大家不过是些模糊的轮廓。”

        “轮廓？”

        “男人。全都是男人。在等待着。”她的臀部动了动，那是一个细微且不由自主的动作。“有些人已经开始自慰了。还没看见人，就能先听到动静——那是肌肤与肌肤摩擦的声音。当他们意识到你不是匆匆路过，而是留了下来时，他们的呼吸声都会随之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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