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程花了二十分钟。宽街穿过城区的一片地带，这里显然早已过了全盛时期——路边是招牌褪色的商业街区、标着“周租”的汽车旅馆、当铺、酒铺，偶尔还能在这些店之间看到一座教堂，仿佛是后来才随手塞进去的。十月的天空呈现出一种苍白的蓝色，看起来比实际温度更冷。

        亚历克斯把车开进停车场，熄了火。

        “准备好了吗？”

        艾米盯着店面。招牌上写着“芭芭拉的贴身衣物”“芭芭拉”''''sIn蒂姆ates，用的是那种连笔花体字，大概是九十年代画上去的。店里没开灯，门是普通的玻璃门，上面挂着个铃铛。

        “准备好了，”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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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们走进去时，铃铛响了。

        店里弥漫着一股织物柔顺剂的味道，还夹杂着淡淡的花香——也许是干花香包，又或者是几小时前熄灭的蜡烛留下的余韵。地上铺着厚实的深酒红色地毯。墙边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内衣，颜色应有尽有，甚至还有些现实中根本不存在的颜色。

        蕾丝、缎面、网眼、真丝、棉质、皮革。还有各种带子、搭扣，有些东西看起来简直不像是衣服，倒像是某种建筑结构。束胸、紧身胸衣、连体衣、娃娃装睡裙。吊袜带、长筒袜，还有那些小得能放在艾米掌心里的内裤。

        “天哪，”艾米低声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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