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说道。他的声音低沉、平淡，毫无半点温度。“你到这儿来不就是为了这个吗？”

        她没法回答。她的嘴被塞得满满当当。

        他开始猛烈地抽送，撞击着她的脸。

        这和那个老头子可不一样。那个老头曾表现得绝望、感激，甚至近乎虔诚。而眼前这个男人却截然不同。他把她的嘴当成一件玩具——仿佛它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供他取乐。他掌控着节奏，掌控着深度。她伸手想要抵住他的大腿，却被他一巴掌拍开。

        “谁准你碰了？”

        她垂下双手，转而紧紧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他每一次挺送，肉棒都重重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她双眼泛起泪光。唾液在口中积聚，溢出唇瓣，滴落在胸前，将她白色上衣的布料浸湿，留下一片深色的痕迹。她发出的声音已不似人类——那是湿漉漉的哽咽声、绝望的鼻息声，以及嘴巴动作时发出的淫靡水声。

        “瞧瞧你这副德行。”他揪住她的头发向后一扯，审视着她的脸庞：布满泪痕的双颊、红肿的嘴唇，还有一缕晶莹的唾液，连接着她的下巴与他的肉棒。“真他妈可怜。你跑来这儿，就是为了给老头子们口交吗？”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沙哑地开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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