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帮的？”

        这简短的问句，让她脊背一阵战栗。

        “我跪了下来。就在露台上。解开他的皮带。把他含进嘴里。”她的声音变得轻柔，语速也慢了下来；身体仿佛还记得水泥地面的温热、他肌肤的触感，以及他当时颤抖的样子。“他非常感激，亚历克斯。动作也很温柔。他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抓着。当我退开时，我告诉他，我想骑在他身上。”

        “在露台上？”

        “在躺椅上。我把椅背放平，爬到了他身上。”她的手移向小腹，掌心贴平，手指张开。“他……他不是你。没人能取代你。但他在我体内那种感觉……他的轮廓……而且我之前就已经湿透了。我就这样顺势坐了下去……”

        “你当时已经湿了。”亚历克斯的声音很稳，却透着紧绷感。“是因为之前的事？”

        “我正要说到那儿呢。”

        “继续说。先把这段讲完。”

        她对着黑暗笑了笑。“我骑在他身上。起初很慢，后来节奏加快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正在发生，嘴里一直念着我的名字，语气像是在询问什么。迈克一直在旁边看着，手里拿着啤酒，笑得像只柴郡猫。当雷德快要到的时候——他提醒了我，亚历克斯。他想抽身出来。我说不行。我说我要他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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