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克斯说……”

        “我知道亚历克斯说了什么。”她抬起手，触碰着他领带的结。在深色的丝绸衬托下，她的手指显得格外娇小。“他之所以那么说，是想让我知道，这一切都没关系；他也想让你知道，这没关系。重点在于，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在他离开之前……那次谈话。他是故意把这件事提出来的。”

        “是的。”鲁弗斯松开了双臂。他抬起手——动作很慢，留给她足够的时间后退——然后轻轻搭在了她的胯骨上。透过她身上那件薄薄的睡裙，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热。“那你呢？你想要什么？”

        这个问题直抵她心底深处。道格从未问过——一次都没有。书店里的那些男人也从未问过。就连科里——那个可爱却有些笨拙的科里——也只是想当然地认定了一切。可此刻，鲁弗斯穿着工作服站在她面前，手搭在她的胯骨上，正等待着她的回答，仿佛这答案真的至关重要。

        “你，”她说。

        他眼中闪过一丝神采。那是一种温情。或许，听到这个回答，他感到有些意外。他握住她的一只手——那只原本还在摆弄他领带的手——将它带到唇边，在她的指关节上落下一吻。这个动作透着股老派的风格，又出奇地温柔。

        “那走吧。”

        他的卧室位于一楼走廊的尽头，经过浴室，再经过那个总是散发着烘干纸香气的洗衣间。她此前从未进去过。那是一扇实木门，上面配着黄铜锁，转动锁芯时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房间里收拾得很整洁，甚至显得有些空荡。房间里摆着一张双人床，上面铺着深蓝色的被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摞书；梳妆台上则搁着一台小电视。房间里井井有条，没有杂物，地板上也看不到随手丢弃的衣物。床头柜上立着一张装在相框里的照片——照片里是一位面容慈祥的老妇人，想必就是他曾提起过的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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