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
「对啊,少一个都不行。」
林曜笑了:「没问题,只要我能做到的。」
「这是你说的。」小禾斜眼看他,「我记住了。」
他们交往这麽多年,彼此的个性再清楚不过:他沉稳,凡事先想三步,却常常把心事放在最後一步;她看起来温柔,骨子里却比谁都倔,认定的事就不轻易回头。说出口的承诺,对他们来说,从来都不是玩笑。
走到校园中央,一大片草地在夜色里铺开,微风带着草的气味。草地上三三两两坐着人,有人抱着吉他轻轻弹着,有情侣并肩依偎,低声说笑。
林曜拉着小禾走到一旁,席地坐下。
草地有些凉意,却很柔软。远处的教学大楼还亮着几盏灯,像是还在加班的人。
他转头看她。小禾的脸在夜色里显得格外柔和,眼睛亮亮的,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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