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空中那重新变得清亮、甚至带着几分得意与傲慢的语调。

        「嗒。」

        雨晨手中的盲杖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微却极具分量的沉响。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蒙着薄膜、没有焦距的眼睛正正对着小涅的方向。虽然他看不见，但通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沉稳与压迫感，竟比刚才更令人无法忽视。

        雨晨没有向小涅行礼，反而微微向前迈了一大步。

        「神使大人……」

        他的声音依然温和如玉，却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不容反抗的沉稳与强势：

        「狐仙大人已经走了，我们是不是该来算一算……这三天来的账了？」

        小涅那张得意的小脸瞬间僵住了。

        「……哈？算账？算什麽账？！」小涅双手环胸，下巴扬得更高，试图用气势压倒对方，「凡人，你脑子又抽了？本神使没追究你偷看神通、擅自摸出木箱的罪过就不错了，你还敢找本神使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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