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西卡用手肘撑起身体，妆容已然花掉，一头绯红的乱发如光环般散开。“天哪，该死，”她喘着粗气，嗓音沙哑破碎，“这……这简直是一场绝了的体验。我感觉到了波拉小穴的收缩，感觉到了迈克尔喉咙的痉挛。我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射进了比安卡的喉咙里……而且是以比安卡的视角感受到的。”她摇了摇头，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难以置信的微笑。“亲爱的，你真是太让人惊艳了。”

        波拉从金伯莉身上挪开，神情令人捉摸不透。她低头看向自己那根如雪花石膏般洁白的肉茎——此刻它已然瘫软，上面还闪烁着她自己留下的、带着伏特加酒味的体液。“这种装置在情报领域的应用……简直令人震惊，”她语气沉稳地说道，“还有……在协同审讯方面的潜力……”

        “得了吧，你这‘共党’，”金伯利呻吟着翻过身，平躺下来；她那栗色的肉茎横在腿上，宛如一截断??落的树枝。“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最棒的一次‘骑乘’——要知道，我可是连种马都能驯服的。”她转头看向唐娜，“喂，你，现在你说了算。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斯泰西只是怔怔地盯着自己那根如玫瑰石英般晶莹的肉茎，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惊叹轻轻抚摸着它。“我……我刚才真的感觉到大地在震动。字面意义上的震动。”

        在这一团纠缠的人堆边缘，迈克尔发出一声凄惨而湿漉漉的咳嗽。比比那冰冷的体液大部分已被他吞咽下去，但仍有一些从他鼻腔中滴落出来。此刻的他，彻底瘫软，仿佛被榨干了一般，却又美得令人心碎。然而，透过那尚未完全消散的神经联结，唐娜捕捉到了一丝微弱却清晰的渴望——那并非针对某种特定的行为，而是对这种联结本身的渴望；是对在感官海洋中彻底迷失自我的向往。

        “章鱼女”站起身来，她那丝绸长袍上沾满了各种体液。她走到唐娜面前，目光中流露出一丝近乎敬意的神情。“你是‘主节点’。是你稳固了整个网络。了不起的成就——要知道，这种同步过程本极有可能导致精神层面的崩解。”她歪了歪头，“这种联结依然存在，虽然很微弱……就像是一种‘残留的共情’。我们现在都能隐约感知到彼此表层的情绪，以及各自的兴奋状态。”

        唐娜意识到确实如此。她能感受到杰西卡传来的那种满足感，波拉那充满分析意味的好奇心，金伯利那温暖而慵懒的惬意，以及斯泰西那闪烁着惊叹的情绪。与此前完全同步时那如轰鸣般的强烈感官相比，这或许只是低声的呢喃，但它确实存在——一种持久的、低强度的联结。她看了看遥控器，又环顾四周那片狼藉却又极其壮观的“狂欢”景象。她的身体已然残破，精神也紧绷到了极限，但她却从未感到如此强大、如此完整。

        “网络很稳定，”唐娜说道，声音中透出一股坚硬如铁的底气，“而且，它正渴求更多数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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