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把她们都送回去了，”她轻声说道，“那些‘契约女孩’，那些被召唤而来的人。网络现在一片寂静。”

        “很好，”迈克尔叹了口气，再次闭上双眼，“让一切归于沉寂吧。”

        但唐娜的思绪已然活跃起来。这种寂静并不能让她满足；它就像一片等待被填补的空白。那个遥控装置并未被销毁——它终究是个工具，而工具天生就是为了被使用而存在的。身体虽已疲惫不堪，但那种潜能……那股潜能如同血液中持续不断的低频震动，始终在涌动。

        “如果……”她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试探与遐想，“我们这次不从混乱之地进行召唤，而是……进行一番‘精选’呢？”

        迈克尔睁开一只眼：“精选什么？”

        “换种风格，换种能量。昨晚的体验……阴郁、老练，既有浓郁的质感，又带着辛辣的刺激。”她用指尖在他胸膛上轻轻勾勒着纹路，“来点更明快、更……‘流行’的东西，怎么样？”

        他皱起眉头：“流行？”

        “音乐、青春、活力。”她嘴角浮现出一抹笑意，“你想想看，在经历了昨晚那场‘交响乐’——姑且这么称呼吧——之后，来首‘流行歌曲’难道不有趣吗？”

        这个比喻恰到好处。迈克尔心中泛起了一丝兴趣——那不再是先前那种绝望的饥渴，而更像是鉴赏家所特有的那种好奇。“你有什么想法？”

        她坐起身，床单堆叠在腰间。她那依然丰满迷人的胸部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部电影，真人版的，叫《杰西与小猫》。讲的是一个女子乐队成名的故事。它充满活力，妙趣横生，而且……透着一股粉红色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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