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穷,而且穷得很稳定。
闻野还是半夜出门,上午回来,忙忙碌碌。温见还是打游戏看,偶尔打扫打扫卫生买买菜。
不同的是,每个阳光熹微的上午,温见开始等闻野,开始期待钥匙插进锈锁里的喀嚓声。
最初的理由是“反正也睡不着,等你回来再睡”,后来变成“你回来路上给我带个烤肠”,再后来变成“你今天几点回来,太晚的话我在锅里给你煮个汤”。
闻野第一次听她说“给你煮个汤”的时候,还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不爱喝汤?”
“不是,”闻野惊奇地看着他,“你还会做饭?”
“吼!你真以为我是什么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哇?!”温见说,“我爸坐了快十年牢,我妈妈又是残疾人,你以为是谁照顾我?”
闻野以为自己问了不该问的,揭了她的伤疤,有点愧疚,她却一脸无所谓,拉着他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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