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带到旧筐后头，塑料布底下那一小块地方，那儿堆着六家摊的旧筐，摞得有一人高，地上是硬的，压过一层废纸板。他把纸板掀开一角，让她坐到筐沿上。

        筐沿是木头的，她坐下去的时候两手撑住两边的筐边。他把她的外裤褪到膝盖，她抬了一下腰配合他。他蹲下去，把碘伏倒在指头上，两根手指探进去，探得比在办公室里慢，探到底他把药按住，一圈一圈抹。

        她两手把筐边攥紧了，旧筐的木条在她掌心里压出印子。

        他抹完没把手抽出来，手指停在里头，掌心贴着她。她说队长。他说嗯。她说你手上有药。他说药不辣里头。

        他把手指往里顶了一下，很轻，顶完就抽出来了。他从兜里掏出一包纸巾，抽了两张擦手，擦完站起来，把她的裤子往上提了一截，她自己接着提上去。

        她说你今晚不回去了。他说我在车上眯两个钟头，五点要到那边交材料。

        她弯腰把纸板盖好，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晃。秦国栋伸手扶她胳膊，扶了一下就松开。

        小卫在巷口听见了塑料布响，他转过身，看见旧筐后头那两个人走出来，一个走，一个站。他把对讲机从腰里抽出来，说姐，我送你回去，曹哥钥匙搁门上了。她说你送队长去队部。小卫说队长不用我送。秦国栋说你去送她，我认路。

        小卫就把手电拧开，走在前头，照脚下。胡小娥走中间，秦国栋走在后头，三个人从后巷出来，穿过空了一半的夜市，到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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