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一帆的手暧昧地贴在白陶平坦的小腹。
“怕你一肚子都是水,小骚穴太兴奋把裤子弄湿了。”
“……嗯。”
白陶有点不高兴,回应得很冷淡。
他是为了谁才玩这种下流的游戏?
下半身没一刻清爽,整个人都如同泡在泥泞里一样,实在是谈不上舒服。
最难熬的是细小的快感时不时敲打着敏感的神经,叫嚣着要更多。
即使心理想抗拒这种发情一样的窘态,最终还是会被身体的渴求打败。
黏黏腻腻的感觉实在是不爽快,不如男人真实的玩意儿在他穴径里驰骋来得舒服。
只不过男人偏偏最爱他这幅受尽折磨柔顺好摆布的模样,早晨让他用嘴含过,才满意放他出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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