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节课就不得不跑去卫生间解决了一下生理问题。
绵巾能吸收水分,却粘上不少滑溜溜的黏液,他拿纸巾擦了好久,还卷成筒状插进小口去刮,细细小小的纸棒越搔越痒,水也不停的流,他弄半天才搞干一点。
同学还以为白陶是拉肚子,不知道他真正在煎熬什么。
“我看看,还有电?”
“色情视讯啊?”
说是这么说,白陶还是利落地蹬掉裤子,敞开双腿架在座椅把手上。
稀疏的体毛根本掩不住已经发硬的阴茎和柔软的肉户。
白陶抚摸着自己,腿根紧绷,仍在不断震动的白色椭圆型球体从粉红色的穴口中露出一点尖尖,又被蠕动的软肉压了回去。
“行不行?能弄出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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