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夫村长沉默片刻。他望了望天空，望了望地面，然後望向阿潼。阿潼看见他的眼神由困惑变成某种更深的东西——但只是一瞬间，就消失了。

        「……没有。」他回答，「世界一直是这样的。」

        「好，没事了。」阿潼退回原位。她注意到杰夫的手指在袍子侧边微微收紧又放松。

        杰夫村长望着他们三个，犹豫了一阵，然後转身走回市镇中心，继续他那个「站着」的动作。但阿潼看见他转身时比平时慢了半拍。

        「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是NPC。」伊兰小声说。阿潼看见他的眉头皱着，手指不自觉地搓着袍子的边缘。

        「他根本不知道什麽是NPC。」阿潼说。

        「那也就是说——」

        「我们还在游戏里面。」小月接话，阿潼听出她的声音终於有些动摇。小月的手握紧了斧柄，阿潼看见她指节发白，是小月紧张时的标准反应。「但这个游戏不再是游戏了。」

        「这个游戏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伊兰说。他望着自己的双手，掌心向上又翻转，好像在确认手掌的厚度和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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