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母的骚穴归了我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三个男人轮流C爆继母P眼 (16 / 18)
阿爸这时候把修好的机车发动。机车发动的时候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黑烟在巷子里往上冲,冲过晾衣绳,冲过那根去年买的绳子,绳子上那团帆布被风吹得鼓起来,鼓成一个圆的形状,圆的形状在路灯下面晃了两下。
「明天开张,七点,谁不到我记名字。」蔡笸从二楼窗户里喊,窗户里的灯在她背后,她的脸在窗格里是一块黑的,黑的脸里只有牙齿亮,「记名字我抽四成,迟到的人多,成就要往上跳。」
阿胜把机车发动。发动的时候陈金枝的脚在他脚背上又压了一下,压得他吸了一口气。机车从巷口出去,出去的时候她的裙子从后面飘起来,飘起来那一秒巷子里所有人都看见她内裤上那块变色的地方,那块地方在路灯下面亮了一下,亮完裙子落下去。
他们去的是中和。中和那条巷子底有一间还亮着灯的机车行,铁卷门下来一半,卷门底下的光在柏油地上切出一条很亮的带。老板从卷门里出来,手里拿着夹板,夹板上是气密窗的规格,规格里那张三楼的窗对着一条画得很窄的巷子,巷子里画了三道油烟的波浪线。两万四,订金六千。陈金枝把那一叠只剩八千的钱摊在机车的把手上,一张一张数出声,声音很轻,轻得要靠卷门底下那条光才看得清她的嘴唇在动,数到六千抽出来,橡皮筋咬在嘴里,取下来嘴唇上那道红印比早上更深。剩下的一万八分期,老板说要写两个人,阿胜说写三个,把老廖的名字也算进去。陈金枝拿笔,笔在她手里转了半圈才握住,她在下面那一栏写下老廖的名字,写完把夹板转给阿胜看,阿胜的手指在那三个字上刮了一下,刮得最后一笔模糊了一点。老板把夹板夹在腋下走回卷门,卷门在他背后又落下一寸,把那一条光切成更窄的带。
回巷口的路上陈金枝没说话。她坐在前面抱着阿胜的腰,脚踩在他的脚上,头发在夜里散开一半,散开的头发扫过阿胜的手肘。阿胜的手肘在她头发里动了一下,动完他把手肘夹紧,夹在她的头发里不带出来。
巷口那台坏机车已经修好了。老廖坐在机车上,坐在自己的机车上,他的脚踩在脚踏上,脚踏在他脚下响了一声。阿爸站在旁边,两只手空着,肩膀一边高一边低。
六千写谁的名字,老廖跟陈金枝在机车两边各讲一遍,讲到第三遍才定下来写老廖的,代价是他要坐柜台右边。蔡笸从二楼窗户里说右边是收钱,账在左边,要坐右边就得念数字,念的要像数钱。老廖说他数钱像数命。
阿爸这时候把机车的工具箱盖子按下去。盖子合不拢,在他手底下咔了一下才卡住。他弯腰的时候腰又响了一声,这次他没停,他直起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尾鱼,鱼是他从卡车里拿的,鱼在他手里挣扎,鱼尾打在机车的铁架上,啪的一声。
陈金枝这时候从机车上下来。她下来的时候两只脚落地,落地的那一瞬间她的膝盖抖了一下,抖得她整个人往阿胜身上靠。阿胜的手扶在她的腰后,扶在她腰上那两道红里,手指掐进去,掐得她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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