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是那一盏挂在灯柱的灯，灯一路闪，闪得场上一整排货柜全对着他们，柜上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联结车在这时候又被人发动，发动得整个服务区嗡嗡地响，响得驾驶座上一叠单子啪地飘起来。

        车行的人讲话像在念路线，念到一半嘴角往上抬，抬的时候掐着阿山的腰往上提，提到阿山屁股离了他，离的那一瞬他往里顶。

        阿山泄的时候两手抓住车行的人肩膀，指甲嵌进他贴身衣的布里，小腹抽起来，抽得大腿抖成一片。

        他哭着泄，哭得没声音，只有喉咙里一路滚，滚到最後一声卡在牙齿间。

        车行的人在陈姓嘴里泄得最久，射的时候他整个人从阿山身上拱起来，拱到肩压到货柜，他脸埋进陈姓胸口，喘气全喷在陈姓乳下那道横纹。

        他的精液从陈姓嘴里往外流，流得很多，流到陈姓下巴，顺着下巴往胸口淌，淌到乳沟时是热的，淌到乳沟以下才凉。

        陈姓这时候把阿山从车行的人身上拉开，拉开时她自己把两手掌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是软的，软得东西一放进去就陷没半截。

        她把车行的人那根东西夹到她乳沟里，夹得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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