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区是水泥地，地上有一圈一圈的轮胎痕，痕在灯下亮得像撒了一把盐。

        空气里是柴油、轮胎的胶味、和便利商店的关东煮的汤气，味道混在一起，混到他每吸一口都觉得喉咙里贴了一层灰。

        那一面是货柜，柜上一格一格的货，格里的单一格一格，一格一格全对着阿山。

        车行的人这时候把阿山从车门边提起来，提起来压到货柜上，压得他肩胛撞到铁面，撞得柜上一排单子滑下来三张。

        他自己把裤头的扣子解开，解得比谁都快。

        他那根东西不算长，但粗，粗得龟头底下那圈青筋翻上来，翻成一团，蛋是沉的，沉得垂到大腿内侧。

        他自己把龟头抵到阿山後穴口，抵到那一节时阿山整个人绷成一块板，绷到脚背上的筋全跳出来。

        「开联结车的人後头都紧，紧得像没上油的转向栓。」

        车行的人说，说的时候手指往里压，压得阿山两手抓住柜边，抓得指节发白。

        那麽粗的东西进到第二指节那麽深的时候阿山喘出声，喘得不像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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