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运司机在服务区泄
第四章 天亮前他在服务区被G到失声 (7 / 9)
柜面上那摊水被两样东西混在一起,白的在黄的灯下发亮,亮到那一圈方印里全是丝。
那一间里的味道很厚,厚到混着轮胎的橡胶味、汗的咸味,还有柜面那片滚水的铁味。铁味最淡,淡到要等两个人都不动了才闻得到。黄灯罩上那层灰又落下来一点,落到柜面那片水上,水上浮起几个很小的灰点,灰点慢慢往门缝那一条白漂,漂到白的边上就散开。
外头那台车熄了火,车门响了一下,脚步声往厕所那边去。这一间里没有人讲话,只有两个人喘,喘声一长一短,长的喘到后来变成很轻的哼。
阿山把廖从腿上放下来,放下来时廖两条腿软到跪在轮胎边上,跪到陈伸手把他扶住,扶到他自己站直。陈从门后取下铅封,绕回自己手腕上,绕两圈,扣住,扣完拿烟灰缸到门外去倒。
廖站在柜前,站得很直,制服下摆还塞在腰上,塞出的那一圈是汗的深印。他先把自己那只壶拿起来,壶里的水还剩一半,他把壶盖拧上,拧到很紧。
阿山的水壶在柜面上,壶口朝上,壶里那一片滚水还在冒白汽。廖把柜面上那摊水用手掌抹到门缝那边,抹完从胸前口袋里抽出一张东西。
那是一张油漆色卡,塑料的,一叠方片钉在一根铁环上,方片一层一层翻开,翻开的每一格是一种蓝。最外面那一格蓝最浅,浅到发灰,往里一格深一点,再往里又深一点,深到最后一格是夜里那种蓝。方片的边角都被拇指翻起毛了,毛到最外面那一格的边上露出白。
他把最外面那一格举起来,举到柜上那一块磕掉漆的铝前面,两块颜色对着灯比,比了很久。
「喔,还是差一点。」
阿山把那一叠色卡从他手里拿过去,一格一格往下翻,翻到第七格时停住。第七格那一块蓝和壶身上磕掉的那一块在灯下几乎一样,一样到他把两块并在一起时看不出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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