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助教挨教练干
第四章 教练在冰柜边把助教G到叫 (7 / 11)
他接得很稳,稳到我整个人往他肩上靠,靠到时我自己都听见那一声有多急。
打烊之后训练区只剩冰柜那一台灯,灯在柜顶那一格,光是白的,白到橡胶地上那一圈一圈杠铃痕全变成青的。冰柜的门是铁的,门上那一块温度表嵌在铁里,表上一根针指在零下十八,指针底下一层玻璃被摸到起毛,毛到看不清刻度。柜顶那一格结着一层薄霜,霜被柜里的冷气一路往上顶,顶到灯罩里那只飞蛾不撞了,撞累了,停在罩壁上慢慢扇翅膀。冷气从门缝里一路漏出来,漏到我脚背上,脚背上那一层汗被冷得一粒一粒立起来,立到我整个人往柜边靠。
「这一格你自己看。」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我后颈上,按到我整个人贴到冰柜门上,压得铁门响得很闷,闷到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敲门。
我把那一格记录纸从柜最下面抽出来,抽出来时纸角在铁边上蹭了一下,蹭到那一叠纸自己抖开,抖到一年三百六十五格全摊在柜面上。柜面上那一盏白灯从上方一路落下来,落到纸上那第二个数上,落到每一个数后面那一道长长的横。横拖得很省,省到不像写字,像按秒表的那只手顺手留下的。我一年里替他打卡的时候手在抖,抖到卡口都磨亮了一层,磨亮的那一层是他那只手留下的。
「你每晚在里面,为什么不跟我一起走。」
我说,说的时候手掌压到记录纸上,压到纸凹下去一块。
「你走的时候我在门栓那一头。」
廖子齐说,说的时候手掌从我后颈上滑到腰侧,按住,按到我整个人往他小腹上贴。
「提起来再走,很简单的嘛,我一年都在替你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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