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隆两手掌把自己胸口往中间挤，挤出一道缝，缝里那根东西陷没半截，龟头从缝里顶出来，顶出来时乳晕擦过冠状沟，擦得那层薄皮立刻红了。

        我这时候被按到折叠床上，按得我后背撞到薄垫，撞得塑胶布发出一声很长的响。

        蔡督导跪到我身前，跪得稳，跪的姿势像蹲在大楼门口检查路障，两膝分开与肩同宽。

        他张嘴，含住我那根东西的前端，含的方式和他检查路障一样，先对准，再整根吞进去。

        舌尖从龟头缝底下舔过去，舔到系带时停一下，停完整条舌头贴上去。

        我的腰往前送一寸，送到他喉咙口，喉咙动一下，把他吞进去一截。

        那东西在他嘴里胀起来，胀的形状看得清楚，一根青筋从底下翻上来，翻到他下巴。

        他的眼睛往上翻，翻到一半被睫毛挡住，眼泪从眼角滑到颧骨，滑到下巴滴到我大腿上。

        大腿上那滴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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