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山两手掌也压到自己胸口，压得那道缝更深，深得龟头每顶一下就撞到廖肉商掌心。

        老蔡这时候把阿山从廖肉商胸口上拉开，拉开时他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阿山脚边，塞到他两趾之间，夹得很有准头。

        阿山脚心的茧比手掌还厚，茧蹭上去时老蔡整个人抖了一下。

        「你脚底是踩电锯踏板的。」

        老蔡说，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阿山把脚趾并拢，并拢成一道槽，槽里夹住冠状沟，上下套，套得很有节奏，节奏和他踩电锯的速度一样。

        他们三个人在屠宰场换位置，谁都没躲，谁都在看别人做。

        头顶是日光灯，灯管闪了两下才稳，天花板那一排挂钩全对着他们，钩子上挂着今晚没清完的半扇猪，猪皮在灯下亮成一片，亮得像有人替它们睁着眼。

        冰库的压缩机在这时候启动，启动时整间场嗡嗡地响，响得门后那叠排班表啪地落下来一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