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把制服脱下来，脱下来时他把制服挂在钩子上，挂得很准，准得他每次换班也是那个角度。

        他里面穿的是黑色的贴身衣，衣下摆塞在裤腰里，塞得很紧，紧到腰侧露出一道褶。

        他胯那里不算大，但沉，垂在大腿之间，站着时往一边偏一下，坐下去时整团往两边摊开。

        「扣的钱你替我垫。」

        阿成说，说的时候把绳放到床板上，放到很轻，像怕那张鱼价单被吹跑。

        雷抬头看他，看他时眼睛是笑的，眼睛笑嘴里不笑。

        「垫多少。」

        「垫到他写的数目。」

        雷走过来，走过来时把贴身衣的下摆从裤腰里抽出来，抽得很慢，慢到阿成数得清。

        他胸口那层肉是平的，平的上面有一道旧疤，疤从锁骨往下斜，斜到乳下那道横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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